像个挑剔的导演,指着角落里一个正用牙齿撕扯对方脸皮的胖子,“把他的耳朵咬下来。”
指令即达。
那个胖子眼里明明满是惊恐和抗拒,泪水混着血水糊了一脸,但他的嘴巴却像是装了弹簧,猛地张大到极致,甚至撕裂了嘴角,然后狠狠合拢。
咔嚓。
半只带血的耳朵被生生撕扯下来,胖子机械地咀嚼着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咕噜声,那是一种生理性的作呕与强制执行的矛盾混合体。
刀疤脸的双腿开始打摆子。
他想跑,想跪地求饶,想大喊救命,可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,连眼皮都眨不了。
就在这时,陈绍的目光转了过来。
那只猩红的左眼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刀疤脸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,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,让他想尿裤子。
“你是领头的。”陈绍冷笑一声,“既然是领头的,就要有点诚意。”
他指了指陈瑶病床前的地板。
那是一块坚硬的大理石地砖。
“去,给我妹妹磕头。”陈绍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我要听个响。”
刀疤脸的身体动了。
他在自己绝望的意识尖叫中,一步一步,僵硬地挪到病床前。膝盖弯曲,重重跪下。那一声闷响,听得人膝盖生疼。
接着,是上半身。
他双手撑地,脖颈后仰,然后猛地向前砸去。
砰!
额头与大理石地砖亲密接触。
鲜血瞬间迸溅开来,在那洁白的床单上绽开几朵妖艳的红梅。
但这还没完。
“不够响,不够啊。”陈绍摇了摇头。
砰!
第二下。
刀疤脸的额头已经皮开肉绽,白骨森森可见。他的意识在哀嚎,在求饶,在疯狂地想要停下这自残般的行为,但那股诡异的力量就像是钢铁铸造的枷锁,推着他走向深渊。
砰!
第三下。
这次,大理石地砖上出现了裂纹。
刀疤脸的身体抽搐着,脑浆混着鲜血流淌下来,糊住了他的眼睛,世界变成了一片猩红。
病房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骨头碎裂的声音。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打手们,此时大多已经倒在血泊里不再动弹,只有微弱的抽气声证明他们还活着。
......
同一时刻,泰陶市第一医院外的主干道上。
一辆黑色的特勤车正在急速狂飙,警笛声撕裂了夜空。
副驾驶位上,拿着探测仪的寸头青年脸色煞白,手里的仪器正在疯狂尖叫,屏幕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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