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成样子。
“许安......不......安爷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!你放过我......我给你当牛做马......”
许安在他面前停下。
他没有立刻动手。
他只是低着头,用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雷虎。
雷虎从那眼神里,看到了审判的愉悦。
突然,许安抬起脚。
一脚踹在雷虎的胸口。
雷虎惨哼一声,整个人向后倒去,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紧接着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。
肌肉痉挛,骨骼摩擦。
那种被强电流贯穿全身的熟悉痛感,再次席卷而来!
他想惨叫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
他想求饶,舌头却打了结。
他被钉在原地,承受着无形的电刑,眼睁睁看着许安一步步逼近。
许安走到他身边,蹲下身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雷虎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。
然后,他站起来,抬起脚,精准地,踩在了雷虎的喉咙上。
脚下,慢慢用力。
“咯......咯吱......”
那是喉骨被一寸寸碾碎的声音。
雷虎的眼睛暴凸,布满了血丝,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着。
窒息感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。
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看到的,是许安那张被缝合的嘴,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。
终于。
所有的声音,都消失了。
许安缓缓站起身。
整个大厅,除了窗外呜咽的风声,再无半点杂音。
他转过身,看着玻璃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那张被缝合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他抬起手,轻轻抚摸着嘴上那道粗糙的缝合线。
他知道。
复仇和审判,才刚刚开始。
他抬起头,望向建筑之外,那片更深、更沉的黑暗。
每一个像这样的矫正机构,以及每一个残忍恶毒的父母。
都需要接受审判。
这是他握上戒尺而不被反噬的代价。
也是他的夙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