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,那是收容诡异的牢笼。
只要把许安扔进去,这次任务就算完成。
这孩子确实可怜,但放任他在外面乱跑,只会制造更多的悲剧。
就在江远准备发动影鬼彻底吞噬目标的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,毫无征兆地窜上了他的脊梁骨。
这种寒意,比面对许安时强烈百倍。
如果说许安是一把锋利的刀,那这股突如其来的气息,就是悬在头顶的一座山。
那种压迫感,甚至让他体内躁动的影鬼都本能地缩了一下。
江远猛地回头,看向大门的方向。
原本被许安用诡域力量抹除的防盗门位置,此刻是一片虚无的黑暗。
但在那片黑暗中,却突兀地出现了一只手。
一只修长、干净、保养得极好的手,正做着一个“推门”的动作。
哪怕那里根本没有门。
吱呀——
空气中竟然真的响起了一声门轴转动的摩擦音,清脆得有些刺耳。
紧接着,那层隔绝了现实与诡域的屏障,就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,噗的一声,碎了。
一个穿着考究黑色西装的男人,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。
他没穿作战服,没拿武器,甚至那身西装连个褶子都没有。他就像是来参加某个高端酒会的贵宾,误入了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客厅。
男人甚至没看那被吊在半空的许安,也没看满地打滚的许成安夫妇。
他的目光越过漫天狂舞的影鬼锁链,最后落在了江远身上。
那眼神很平静,却又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、。
男人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电影海报,随后,他薄薄的嘴唇动了动,吐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如坠冰窟的话:
“看来,我来的正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