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脚踝。
走了没几步,聂阳突然停了下来,死死地盯着右侧的墙壁。
队员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那面微微搏动的肉墙上,镶嵌着两张人脸。
他们的五官扭曲,表情永远定格在了生前最后的惊恐与愤怒之中,皮肤与肉墙完全融合,像是两幅诡异的浮雕。
最恐怖的是。
他们的眼睛还在动。
那两双空洞的、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球,正直勾勾地看着聂阳。
“救......我......”
“好......痛......”
那求救,比任何凄厉的惨叫都更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这些......是这栋楼的住户?”一名队员声音颤抖。
聂阳没有回答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霰弹枪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继续前进!”
他压下心中的翻涌,声音冷得像冰。
然而。
就在他转过身的刹那。
他身后的所有队员,包括他自己,都僵住了。
来时的路。
那个被他们用火力强行轰开的豁口。
消失了。
不仅是豁口,连同他们进来的那扇大门,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排排从地面和天花板生长出来的、惨白锋利的巨大骨骼。
它们上下交错,如同某种巨兽的肋骨,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此刻。
这排“肋骨”,正在缓缓地、带着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,向内闭合。
那架势,是要将他们这群闯入者,彻底碾成肉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