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无上的皇帝,没有人能站在他的前面。
除了魏家。
希望刘裕能够懂点事,不然他恐登基之后,恐怕要先拿大将军刘裕开刀了。
“陛下万万不可。”
“君臣之礼不可废啊!”
刘裕满脸惶恐,心中升起一丝阴霾,他知道,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发生了。
“可那可是父皇临终之前的遗诏……”
新帝曹槐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,似乎愿意遵守先帝的遗旨。
“不可不可,陛下绝对不可!”
刘裕跪倒在地,“礼法乃是国家根本,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。”
“臣非宗室,岂可与陛下以叔侄相称?”
“臣与先帝相识数十年,此乃是先帝对臣的恩宠,这份恩宠,臣在心中已经愧受,臣内心无比感动,代叔侄之称,陛下切莫再提。”
“除此之外,臣还有一事相求,还请陛下应允!”
新帝的脸色好看了不少,还算刘裕识相。
“大将军请说?”
“陛下,臣自幼与先帝相识,数十年受先帝之恩,如今已五十有六矣。”
“听闻先帝驾崩之噩耗,昼夜不停,自边境归来,年迈的身躯早已支撑不住,路上曾多次自马上衰落,再加上心力交瘁,内外交加之下,身体已经千疮百孔。”
“恳请陛下准许臣请辞,让臣能回到府中静静休养,颐养天年。”
“臣必于家中日夜为先帝和陛下祈福,请陛下恩准。”
刘裕叩首拜道。
新帝城府不深,听闻刘裕的话,惊喜之色溢于言表。
他还想着怎么开口让刘裕把兵权给交出来,没想到刘裕这么上道,主动就交出来了。
既然刘裕这么上道,他也不是非要除掉这个大将军不可。
就恩准他能够颐养天年吧!
“准了。”
刘裕再叩首,心中却极为悲凉。
“臣拜谢陛下。”
“另外,臣希望到先帝的陵前去祭拜。”
“准!”
刘裕起身之后,颤颤巍巍地离开皇宫,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,仿佛也是这个帝国最后的余晖。
他也没能想到,皇帝连推脱都没有,竟然直接准许。
就这种城府和政治智慧,刘裕可以肯定他和乾明帝所打下的大好局面,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位新帝破坏的一干二净。
新帝的心机根本玩不过那些世家。
最让他忧心的是边疆的战事,不知道新帝会派谁过去,也不知道新帝的对外政策是怎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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