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天下不可一日无君也。
朕以冲人,嗣守鸿绪,常惧弗类,以坠先王之命。今仰观天象,俯察人谣,七政齐而玉衡正,五纬聚而房心明。河出图,洛出书,神祇之望已归;凤来仪,龟负文,亿兆之心尽往。此岂人力也哉?乃天命去乾而授隋,昭昭然若揭日月而行也。
卿若终守臣节,固执谦光,则是上违皇穹之眷命,下拂四海之深心。昔者火德既微,木德已谢,非王无以拯焚溺;九服分崩,八纮板荡,非王无以济疮痍。王纵欲全一己之节,其如百姓何?其如宗庙何?
今谨奉玺绂,再拜以请。愿卿俯就舆情,仰答玄贶,践皇帝之位,以隆王道。则神人得所,幽显无憾矣。”
百官伏阁以请。
“公等为社稷计,欲以神器见迫。坚屡辞弗获,若固执匹夫之节,拒天命而违众志——上恐惊九庙之灵,下使黎庶失所。”
“昔者伊尹五就桀,其心苦矣;周公负扆临朝,其迹疑矣。然圣人岂好疑哉?诚不得已也。今之事势,何异于此?”
“坚虽不德,敢不奉诏?但惧负荷弗胜,以贻宗庙羞耳。当与诸君共维新政,庶几无坠。”
于是杨坚询问,何日是吉时?
高颖答曰,“一月之后甲子之日,正是吉时。”
一月之后正是二月,太阳出于卯、入于酉,恰处正东正西之位,象征君王居于正统。
甲为天干之首,子为地支之初,二者相合代表万象更新、时序开端。
甲数为九,子数亦为九,双九相遇乃是极阳之数,符合“九为天数”的观念,象征皇权受命于天。
这一天恰逢惊蛰,寓意“阳气壮发”,万物复苏,正应了改朝换代、新主当立的生机。
周武王和汉太祖都是在“二月甲子日”奠定基业,是“得天数”的吉日。
杨坚深以为然,便将自己登基的日子定在这一天。
这一月里,虽然没有登基,但是需要忙的事情可不少。
许多新朝的事物,皆须在这一月之中定下,哪怕有高颖、杨素这样的大才辅助,依旧让他忙得头晕眼花。
一直到高颖提醒他,他这才发觉一月之期竟然已过,明日便是他登基的日子。
仪式开始的时候,杨坚的身份还是隋国公。他从杨府出发,头戴远游冠,恭敬地迎接小皇帝派来的使者,接过那份禅让诏书和玉玺。
这身打扮表明他此刻仍是大隋的臣子,表达自己的谦逊。
接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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