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和两难。
“莫非薛卿要眼睁睁地看着大唐社稷落于妇人之手吗?”
“朕求你,薛卿!”
李治眼神之中露出乞求之色,薛仁贵轰然跪倒在地,泪流满面道:“陛下,微臣遵旨。”
“有微臣在一日,定护得陛下和太子周全!”
“有爱卿此言,朕心甚慰。”
李治嘴角露出微笑,“爱卿且先回去,明日朕便让太子拜爱卿为师,他日太子登基,爱卿当为太师。”
“陛下不可,微臣不过一武将,岂能当太子之师?”
薛仁贵有些惶恐,他不过微末出身,只是能打了些,懂些兵书罢了,何德何能能担任太子的老师?
能担任太子老师的,都是天下硕儒,他不过是个带兵打仗的,当不得。
“有何当不得?若论领兵作战,天下莫能出爱卿之右者,正好教教太子如何领兵作战,太子软弱,希望太子跟在爱卿身边能变得强硬些,有些男人的阳刚之气。”
李治叹了口气,太子性格软弱,非社稷之福。
“此事就这么定了,爱卿退下吧,朕有些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