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国忠自然能够察觉到李白的挑衅,他杨国忠已非昔日吴下阿蒙,你李白又能怎么样?
我杨国忠还是当朝的国舅爷呢,谁怕谁呀?
还真把自己当燕王了,是吧?!
双方剑拔弩张。
杨贵妃的寿诞就在这种氛围之中缓缓到来。
耗尽了千辛万苦,走遍了千山万水,李善德终于在最后的时限到达之前,成功把荔枝送到洛阳城中。
李白在洛阳城门上,看着李善德飞奔而来的背影。
长安回望绣成堆,山顶千门次第开。
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荔枝来。
次日,早朝。
常例的诸多事务一一汇报完毕后,李隆基正准备退朝,却发现杜甫忽然站了出来。
“杜大夫,你有何事要奏?”
李隆基有些不满的问道。
这个杜甫也忒不给他面子,昨天可是杨贵妃的寿诞,他办的那么隆重,正是享受成果的时候。
现在又突然拖堂,不知道他要赶快下朝去欣赏心肝宝贝杨贵妃的歌舞伺候吗?
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。
“回陛下,昔日太宗为皇帝时,曾对各地的上供有明确的要求。”
“一州全年土贡折价,总额不得超过五十匹绢,全部由官府公帑出资采办,不许向百姓额外摊派赋税、徭役。”
“进贡只为宗庙祭祀、国宴大典,不供帝王私娱。”
“现如今,陛下为博得贵妃一笑,命人从七千六百里外的岭南之地运送鲜荔枝,中间层层加码,层层加派,区区这一盘之中数颗荔枝,在岭南居然足足砍了三百多丛荔枝树。”
“按照太宗定下的国策,这三百多丛荔枝树应由国库出资补偿,期间的路途花费也都由国库公帑出资,不许向百姓额外摊派赋税、徭役。”
“可这其中右相竟然命驿站周围百姓垫付驿站周围的半年开销,并且加派徭役,若是不想徭役,就只能交足足两贯的荔枝钱。”
“借此,右相向民间搜刮了足足五万余贯,除了部分用于荔枝的运送外,其他的全都进入了右相的腰包。”
“敢问陛下,此为何罪?!”
杜甫一身正气,大义凛然的在朝堂上质问道。
“哈欠!”
李隆基听完杜甫的话,打了个哈欠。
他还以为什么事呢?就这点小事。
“命令右相把这些都给补上便是,一点小事,何必放在朝堂上说?”
李隆基满不在意道。
“小事!”
杜甫听到李隆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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