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教我办案?我干了十来年了,不如你?”
说完,那名公安走进办公室,关上了门。
回屋后,他喝了口水,跟其他同事抱怨道:“一个小丫头片子指手画脚的,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,她竟然指挥我办案子?”
“算了,跟一个小丫头置什么气啊?她又不懂办案子。你消消气,是不是上午那个盗窃的没抓到,你心里窝火啊?”
“可不就是,这一天天的不是这事就那事,她还不自量力的安排起我来了?你说我能不生气?”
秦骁知道,江若初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儿呢。
他上前两步,把那名公安办公室的门推开,给她让出一条路来。
同时递给她一个眼神儿。
告诉她,没关系,想说什么就说,不用顾忌这,又顾忌那。
需要他,回头便是。
江若初双眸冷厉,站在办公室门口,扫了眼刚才那名公安。
径直走了过去:“你办了十来年案子,都没发现被你们抓起来的周长武,并不是周长武本人?你办了十来年案子,连这都没发现,你很骄傲?我只不过是提醒和建议了一下,你就慌了?认为我在指挥和命令你 ?这位同志,业务能力不行,就想办法提高提高,这不是给你混日子的地方,拿着国家给你发的工资,你就这能力?怎么调到这部门的?花钱了吧?”
从古至今,总是会有那么几只臭鱼烂虾,搅和的满锅腥。
其实,江若初知道,大部分的公安同志是非常尽职尽责的。
上一世,她也曾是其中的一员。
但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,不怎么样。
江若初的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突的不停。
直接给那名公安同志干懵了。
来他们这地方的人,鲜少有人会这样质问他们。
这丫头算是头一个。
这画面被站在不远处的康永生尽收眼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