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做这种事,紧张的浑身全都是汗,想的挺简单,到了真动手的时候又下不去手了。”
另外一名公安打岔道:“你可别同情这种人,他一点都不值得可怜,你听他说的好像挺柔弱似的,那他挖被害人眼睛时候可一点都不手软呢?你别被他忽悠了,我跟你说,像他这种犯罪嫌疑人我见多了,能装的很,无非就是想少判点,其实他们一点良心都没有!”
之前那名公安顿了一下,说道:“他没有挖被害人的眼睛,那枚戒指也不是他的。”
江若初安安静静的听着,在心里各种分析。
难道?
局长双手交叠放在办公桌上,拧眉道:“确实不是他干的,我已经审过了,很明显,这两件事他毫不知情。”
然后。
介绍案情的公安继续道:“按大牛的话说,当时他吓麻爪了,宋浪长的像个妖怪似的,他害怕了,怂了,结果,宋浪反手抢了他的刀,给他大腿捅了好几刀,是给他疼的急眼了,他才搬起地上的石头,朝宋浪的脑袋砸过去。”
大牛说,他完全出于本能反应。
他感觉不是他要杀宋浪,而是宋浪想要把他杀了。
只不过,男女之间的力量本就悬殊,导致宋浪每一刀都扎歪了,没有扎到大牛的五脏六腑上。
而是扎到了腿上。
会议中途,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名公安,那名公安趴在局长的耳朵上说了一句话。
局长瞬间黑脸,怒拍桌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