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打够?打到我们家来了?我可警告你,我男人话少,不爱吱声,我可不惯着你,说吧!你又想干啥?”
江若初先发制人,掐着腰,有样学样。
当个泼妇谁不会啊?
对付恶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走坏人的路,让坏人无路可走。
“呦!秦夫人,你看看你,怀着孕呢,脾气咋那大呢?小心孩子生出来也是个小暴脾气,我可不是来打架的,我是来道歉的,那天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,乱骂人,真是着急了,请你们原谅啊。”
秦骁肯定是不会原谅的。
他刷完碗,擦干手,坐到椅子上,凝视范春花:“原谅,不可能,我这人小气,没那么大的格局。”
范春花被秦骁这冷漠的双眸冰的一凛。
这块万年的冰川,看来不太好融化啊。
这可如何是好?
“秦团长,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宰相肚里能撑船,我这次来,除了道歉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。”秦骁眼底泛寒,坐在椅子上,掀起眸子。
“能不能借你的尿一用啊。”范春花倒是开门见山,直接要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