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挣很少的工分。
例如缝补渔网,分拣晾晒海产品,赶海等等。
其实,能做这些的女人,已经很伟大了。
家庭主妇是最最不容易的职业,只有干过的,才会懂。
即便如此,女人还是常常被忽略自己的价值。
“真好,那天我隔壁你赵大婶还偷摸跟我说,说她婆婆那天早上竟然给她煮了个鸡蛋吃,她活了五十多岁,第一次吃到煮鸡蛋,她说鸡蛋太好吃了,哈哈哈,若初,你是没见到她那样子,哭的像个孩子似的。”
家里的鸡蛋从来都是给男人吃的。
穷。
实在是穷。
有点好的,都要给家里的最大劳动力。
这像是一条默认的规矩,鸡蛋上桌后,女人和孩子都不会动。
“哈哈,赵大婶儿好可爱。等做完这批烟灰缸,买家付了尾款,钱上交公社以后,剩下的钱就能买机械渔船了,要是还能有剩余,每个人还能分到钱。”
王燕婶子兴奋的坐了起来:“你说,到时候这群老爷们开上我们老娘们儿给挣来的渔船,啥心情?想想我都替我们这帮妇女感到骄傲!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努力,这样的日子让人真有盼头!”
是啊,只要大家劲儿往一起使,就能成事儿。
可总有坏种,既要又要还要,总是不能满足于现状。
总要搞点事情才好。
杜鹃和茉莉两个妯娌,听说村里要搞集体副业,又一听是江若初牵的头。
不想干。
春来好说歹说,说就当是为了支持他的工作,去吧。
她俩这才同意加入。
来了以后,别人都是卯足了劲儿,只有她俩两个小时下来也就能做完一两个烟灰缸。
反正是计件给工分,干的少挣的也少。
“我要不是冲你的面子,我才不去呢,搞的我手疼,再说你都干上大队长了,还让我去做那种累人的活?”
“杜鹃,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,别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太嚣张,对我不利,你作为大队长的媳妇,有点样儿,给我长点脸,你看看茉莉,知书达理的,你也学学。”
春来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杜鹃的火噌噌噌往上冒。
蹦高尥蹶子的,不行了,要把房盖儿掀开。
“春来你当上大队长能耐了?现在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?你觉得茉莉温柔,知书达理,你去找她过啊,你怎么不敢啊?你俩就敢偷偷摸摸的!你也怕别人知道丢人啊?没有那个能耐,就给老娘我老实点!”
“杜鹃你别太嚣张!”
“我就嚣张怎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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