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来说到坟的时候,外面咔嚓一声雷霹下。
吓的杜鹃往春来怀里钻。
“咋的了?这啥动静啊?吓死我了。”
其实春来也吓了一跳,毕竟他是男人,故作镇定。
搂着怀里的杜鹃:“没事,媳妇,别怕,是打雷了,估计是要下雨了吧?”
杜鹃哆哆嗦嗦的窝在春来的怀里。
说话牙齿打颤儿。
“不不不不不会是那个姓江的姐姐找来了吧?之前我就告诉你,不要去刨人家的坟,不要去,不要去,你非要听那个姓向的。
还拿了人家那么多钱,我看你真是被钱冲昏了头,有些钱该挣,有些钱,你有命挣,有命花吗?”
杜鹃生气的抱怨。
眼泪止不住的流,她害怕极了。
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。
人们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有莫名的恐惧。
总担心会被看不见的东西报复。
“擦,老子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钱啊,你要是见了,你也得动心,没事,放心花。”
“那你把人家姐姐弄到哪去了?怪吓人的,不会还在岛上吧?”
“当然是被我扔到大海里了,我还能给放小岛上啊?不一定都飘到哪去了呢。
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,姓江的她姐,早就魂飞魄散了,不可能会找到咱家。”
其实春来心里也发怵。
看似是在安慰杜鹃,实则是在安慰自己。
他现在屁股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早就吓尿了。
杜鹃想着,转移注意力比较好。
又问起当年的事。
“刚才你说的春生考上大学,帮了你一个大忙,是什么忙?怎么从来也没听你说过?”
春来再次回忆起那天的事。
外面不再打雷,也并未下雨。
春来把当年的事,娓娓道来。
“那天,我去啤酒厂找春风,见厂子里有辆车停在那,油门钥匙也插着,我四下看看,没有人,就开门上了车。”
春来对车非常感兴趣。
小的时候他有幸坐过一次老解放。
当时,他一下子就被司机那一套熟练的操作给吸引住了。
并把整个操作流程记了下来。
深深烙印在心上。
回家以后,他总是模仿司机开车的动作,一遍遍的重复。
就想着,万一有一天,他能有机会开上车。
一定要试试看。
那天他到春风的厂子,正好看到一辆拉货的车。
一下子勾起了他埋藏在心底的灵魂。
当时脑子里只想着,他要开。
等司机上完厕所回来,发现车自己“跑”了,也懵了。
在后面一通追。
春来第一次开车,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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