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仙力,狠狠打在魔兽身上。
魔兽吃痛逃窜,她才顺着树干缓缓坐下,脸色苍白如纸,昏了过去。
“雪容!”
灵汐扑过来抱住她,哭得抽抽搭搭,笨拙地想去捂她的伤口,却又怕弄疼她。
“雪容你没事吧?你的脸……呜呜呜都怪我,我不该乱跑的!”
雪容的意识是被伤口的剧痛拽回来的。
她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竹屋熟悉的横梁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味,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彼岸花香。
她动了动手指,左脸传来撕裂般的疼,下意识抬手去摸,却触到一层柔软的淡青色布条,缠绕得紧实。
“姑娘醒了?”
一旁整理药箱的医女转过身,神色带着几分惋惜,“我已用清心露洗净伤口,又敷了凝神草,但那魔兽的魔气侵入肌理,损毁了你的灵泽。这疤痕……怕是难以根除了。”
“难以根除?”
雪容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,她猛地坐起身,不顾伤口牵拉的剧痛,伸手想去扯下布条,“不可能!我明明……”
“姑娘别动!”
医女连忙按住她:“贸然揭掉只会让伤口恶化,这疤痕虽深,但不影响性命,只是……”
只是这般清丽的容貌,从此要添一道狰狞的印记,实在可惜。
后半句话没说出口,雪容却已全然明白。
她毁容了。
她僵在床上,只觉得浑身冰凉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难以根除四个字。
雪容可是天鹅族化形,生来便带着莹润的羽翼和姣好的容貌,
可如今,她的容貌毁了。
此时,雪容只觉得天好像塌了。
眼泪无声地滑落,砸在被褥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雪容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可肩膀的颤抖,终究暴露了她所有的崩溃。
就在这时,竹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灵汐怯生生的脑袋探了进来。
她依旧是那身略显破烂的百布衫,双丫髻重新梳得整齐,只是眼眶红肿得像核桃,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。
“雪容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一步一挪地走到床边,不敢靠近,“我……我错了,我不该不听劝去边界,不该让你为我受伤……”
“道歉有什么用!”雪容失声喊道,“道歉难道就能让我的脸恢复吗?”
“雪容……”灵汐眼圈一红,眼泪又要掉下来。
雪容侧过脸,背对着她,声音冷得像忘川的冰:“你走吧。”
“从此以后我没你这个朋友。”
“我不走!”灵汐急得眼泪滚落,往前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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