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燕绥红着眼,正挥着马鞭砸毁桌椅,侍从们拦都拦不住,客人尖叫着四散奔逃,好好的醉春楼瞬间一片狼藉。
“坏了!”
沈星燃暗道不好,刚想从后门溜,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沈砚和楚瑶。
“星燃,你既然有了燕绥怎么能来这种地方?”
沈砚脸色苍白,拉住她的手,语气里满是焦急。
“燕绥正在下面闹事,你快跟我们走!”
楚瑶也皱着眉,眼神里是难掩的担忧:“这里太乱,先离开再说。”
燕绥红着眼冲过来,一把攥住沈星燃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语气里满是暴戾与受伤。
“沈星燃!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明明有我,你为什么非要来这种腌臜地方?”
他的目光像淬了冰,扫过她身后那群狐朋狗友,又落回她脸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偏执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?还是说,你就是耐不住寂寞,想找这里的男人寻欢作乐?”
“我没有!”
沈星燃被他攥得生疼,又羞又恼,挣脱着反驳。
“燕绥你疯了?我就是跟朋友来喝喝酒、凑个热闹,更别说碰这里的男人了!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
她本就娇纵惯了,被燕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,纨绔脾气也上来了,梗着脖子道,
“我沈星燃从小到大爱玩爱闹,你又不是不知道!不过是来花楼坐了坐,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,打砸一通吗?”
“而且我分得清楚好赖,这里的男人我可不会碰。”
两人正争执不下,旁边几个慌乱逃窜的客人猛地撞在二楼栏杆上。
那老旧的木栏杆本就摇摇欲坠,经这一撞,瞬间咔嚓一声断裂。
一截碗口粗的木头带着木屑,直直朝着站在栏杆边的沈砚砸了下去。
沈砚本就被眼前的混乱吓得脸色惨白,此刻更是浑身僵硬,手脚都忘了动弹,只眼睁睁看着木头砸过来。
“哥!”
“阿砚!”
楚瑶的惊呼几乎与栏杆断裂声同时响起。
她想也没想,侧身扑到沈砚身前,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住了那截坠落的木头。
咚的一声闷响,沉闷得让人牙酸。
楚瑶闷哼一声,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。
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被沈砚连忙扶住,后背的锦袍很快渗出一片深色的血迹。
“瑶瑶!”沈砚吓得脸色苍白,“你怎么样?疼不疼?太医!快叫太医!”
楚瑶咬着唇,强忍着剧痛声音虚弱却依旧温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