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着僵硬的关节,手腕脚踝的旧伤被拉扯得渗出新鲜血迹,她却仿佛毫无知觉。
“走吧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沈星燃压下心头的诧异,转身就要往石阶下走,
“真不知道母亲为何要把你困在这里。”
谁知她刚一转身,身子便撞到了桌沿,桌上那只被女人顺手放在桌边的茶壶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沈星燃还没反应过来,便见那女人猛地抬头,眼底的茫然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。
她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瓷片,浑身都在颤抖,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。
“你毁了它……”
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这只茶壶是她被囚二十年里,少数几件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是当年送饭的老仆可怜她,偷偷留下的。
“不就是个破茶壶吗?我赔你就是!”
沈星燃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
“赔?”
女人冷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疯狂:“我要我的茶壶!”
话音未落,她便猛地扑了上来,枯瘦的手指如利爪般抓向沈星燃的脖颈。
沈星燃猝不及防,被她扑得一个趔趄,连忙侧身躲开,脖颈处还是被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“你疯了!”
沈星燃又惊又怒,转身就往石阶下跑。
她武力值本就不高,此刻只能在书塔里狼狈逃窜。
女人在身后紧追不舍,动作迅捷得全然不像个被囚禁了二十年的人。
她在书塔里生活了二十年,只是近些年长大,沈太傅才加固锁链以防她逃脱。
狭窄的石阶上,两人一追一逃。
沈星燃慌不择路,差点被台阶绊倒,回头一看,女人已然逼近。
“不就是个茶壶吗!”
沈星燃又气又急,无语凝噎。
情急之下,沈星燃抬手掀翻了手边的一张矮桌。
矮桌砸在女人脚边,稍稍延缓了她的脚步。
可女人只是抬脚踹开桌子,依旧紧追不放。
混乱中,她一脚踹向墙角的火盆。
火盆轰然倒地,火星四溅,落在积满灰尘的干草和破旧的木质家具上,瞬间燃起熊熊烈火。
“咳咳……”
浓烟呛得沈星燃直咳嗽,视线瞬间被火光和烟雾模糊。
她只能凭着记忆往楼下跑,身后的火势越来越大,灼热的气浪几乎要将她的后背烤焦。
而女人的脚步声和嘶吼声,始终如影随形。
“你逃不掉的!”女人的声音穿透火海,带着彻骨的恨意,“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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