蜿蜒向上的轮廓。
像是为了印证曲靖苡的话,盘山路那边忽然传来几声机车飞驰加速的嗡鸣声,刺破了老城区的宁静,在蜿蜒的山道上拉扯出尖锐的尾音。
虞衡单手松开车把,扯掉头盔往车把上一挂,墨色短发被风扫得凌乱,额角沁着薄汗,几缕发丝贴在饱满的额头上,与他此刻桀骜不驯的模样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地相融。
“衡哥,怎么停了?”
身后两辆机车陆续停下,后座的黄毛探出头,嘴里叼着根未点燃的烟,“前面的弯道才够劲,要不要赌一把谁先冲到底?”
虞衡没应声,视线越过身下的陡坡,望向山脚那片灰蒙蒙的城中村。
盘山公路依山而建,落差极大,山下的房屋、人影都缩成了极小的轮廓,像被随手撒在地面的碎玉。
可就在刚才,机车冲过一个急弯时,他眼角余光瞥见山脚下那片老城区里,有个穿着浅色外套的身影站在那里。
那身影透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,让他格外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