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
头等舱的空乘蹲下来问他需不需要水。
他猛然惊醒,喘了半天才挤出一个“不用”。
飞机落地。
西海岸。
阳光很好。
他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,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里确实有股和海风混在一起的味道,又潮又凉。
他掏出手机,拍了张街景,配文:
“连风都是自由的。”
“原来自由,真的有味道。”
发出去后,他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酒店地址。车开出去没多久,他在后座睡着了。
等他再醒过来时,身边多了两个人。
一个粗壮的秃子,一个脖子上纹着蛇的女人。
他们用英语问他:
“张三先生?”
张三下意识应了一声。
下一秒,一块湿帕子就按在了他脸上。
他挣扎了几下后,就像中年男人的倔强一般,草草收场,然后就不动了。
他醒来时,在一间地下室里。
灯光很亮,墙角有张锈迹斑斑的铁床。
他的衣服被换过了。
手腕脚腕被皮带捆着。
屋里还躺着几个跟他一样的人。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没人说话。
只有不知名的机器在发出响声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,拿针管往他胳膊上扎。
张三惊慌失措的质问“你们要干什么”。
没人回答。
针管里的东西凉得发苦。
几分钟后,他开始抽搐。
白沫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。
白大褂男人站在旁边,往本子上记着什么。
那一页上,字迹密得像蚁群。
再往后,他被转了好几次手。
像件被反复寄卖的货。
最后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金三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