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们都不是当事人,不能确定两人之间的情感到底发酵到了哪种程度。
就像戚清淮从头到尾没对百里夏有过情爱方面的心思,但无论怎么说都会有人质疑。
他想,戚清雲或许也是这样,他的兄长是个极为风光霁月的谦谦君子,绝不可能做出背叛妻子的事情。
更不可能揣着明白装糊涂,去贪恋那些不清不楚的暧昧。
戚广陵看戚清淮神情复杂,也不想在谈什么爱情不爱情的,想了想他问:“叔父,所以蓝颉究竟是不是女的?”
“感觉如果她是以男子身份,哪怕是个太监,来跟广瑞爹说那些话,广瑞爹应该完全接受不了,连一秒钟维持表面客套的心理都不会有就得甩袖离开吧?”
但人不止没走,还深谈出了戚家祖坟的事……
戚清淮也不确定,他有些烦躁,没忍住说了一句:“不行晚上直接问问蓝颉算了。”
是气话,可戚广陵却觉得非常有道理。
“我觉得行,猜来猜去的,万一人家愿意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