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承业没说的是那只千年人参本来是要送给太子,太子准备送给太后祝寿的。
现在已经用掉了,还得另外去找替代品。
太子知道他有一只千年人参,明里暗里不知提出来多少回让他送,这次怕会是不高兴了。
柳轩也知道这次为了救他,府里是真的没钱了,而且她娘的嫁妆也没有了。
他以后想出去花天酒地得掂量掂量,不敢再大手大脚,但是不要他出去玩,又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现在可不敢忤逆自己的爹,只得认怂道:
"我知道了,父亲,我一定不会出去乱搞的,你放心好了。"
柳承业离开后来到了书房,按了按自己那发疼的太阳穴。
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逆子,颜静仪告诉他,柳轩常年流连于花丛,又常年醉酒,心脏负荷增大,生病很正常。
还好心的提醒他,柳轩有得花柳病的先兆。
不过看在他爱子心切,所以治疗的时候,同时把那个也一同给他治好。
她好心的说这是买一赠一,让柳承业嘴角直抽抽。
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柳轩每天都喝着那苦的要命的苦药。
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越来越烦躁?一有点不顺心的就骂人打人。
丫环经常被的皮开肉绽,包括小厮也是一样。
快中午了,又到了喝药的时间。
一个丫环端着药碗来到他的床前,手有点微抖,主要是少爷最近总是阴晴不定她怕挨打。
“少爷,该喝药了,这是苏大夫为你开的温养经脉的药,要趁热喝。”
丫环说完就双手颤抖着递了过去。
“你抖什么?你在怕我?”
柳轩阴恻恻的说道。
“没有,少爷,你......你看错了。”
柳轩把药接了过来,刚喝一口就说道:“这么烫,你他妈想烫死我?"
丫环还没来的及说话,那碗药就被泼到了脸上。
“你给我滚,这么烫,你想干什么?啊,你个贱婢。"
接着就是乒乒乓乓碗摔碎的声音。
“怎么啦,怎么啦?”
柳母走了进来,急忙的问道。
“母亲,她想烫死我,你给我杖毙她。”
“儿子,这不能怪她,是苏大夫说药要热一点的才行,消消气啊。”
“小翠,你先出去重新端一碗进来。”
丫环哭着站起来,恨恨的看了一眼柳轩,这少爷真的是神经病。
这药是颜静仪故意的,里面加了很多苦药,本来毒已解。
但是柳轩敢打她的人的主意,所以吃点苦是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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