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是,在庄子上没有人伺候,住在里面的都是干活的庄稼人。
于是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捂着口鼻来敲门。
“砰砰砰。”
"谁啊,一大早的叫魂呐。“
颜佩云还以为自己在太子府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满脸不耐烦。
“起来干活了,否则早饭可没你的份,”
“大胆,你敢克扣我的吃食,不要命了。”
“哟,还以为自己是侧妃呢,你看看你哪一点像个侧妃,安?”
颜佩云一下子就清醒了,从床上坐起来,看了看四周破烂的模样,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太子府。
外面的人见里面的人没有动静,于是去外面的水井提了一桶水。
走到屋门口,一脚就把房门踢开,提着水走到颜佩云的床前。
见她还在发愣,豪不客气的把手里的那桶水从头给她淋到了脚。
“啊..........你干嘛?你个贱民,我要杀了你。“
颜佩云被淋成了落汤鸡,整张床也全是水。
“贱民?你以为你能高贵到哪儿去?一个浑身发臭的弃妃跑到这儿来耀武扬威,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