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，没有先看敌人。
而是扫过了不远处，那些为他筑起血肉防线的女人们。
苏雅、林若溪、顾倾城……
她们或躺或坐，浑身是血，摇摇欲坠。
但此刻，她们都忘了疼痛，只是呆呆地看着他。
路凡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掠过。
最后，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一个眼神。
看好了，接下来，是老子的回合。
女人们读懂了。
林若溪笑了，哪怕牵动了脸上的伤口，疼得钻心。
苏雅推了推碎裂的眼镜，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。
顾倾城捂着嘴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，却是喜悦的泪。
他回来了。
这就够了。
路凡这才将视线，挪到十几米外，那个正挣扎着爬起来的万兽盟长老身上。
“刚才，踩得挺爽？”
声音很轻，却像一记重锤，砸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长老浑身一哆嗦。
他感觉自己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了。
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，让他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？！”
长老声音发颤，手脚并用地往后蹭。
这小子身上没有一丝源能波动！
那股让他颤抖的压迫感，是纯粹的、蛮横的肉体气血！
路凡没兴趣跟他废话。
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。
轰！
原地炸出一个三米深坑。
人影消失。
再出现时，已在长老面前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！我是万兽盟……”
啪。
一只大手掐住他的脖子，把后半截话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路凡单手将他拎到半空，像在拎一只待宰的鸡。
长老脸憋成猪肝色，双脚乱蹬。
可那只手，纹丝不动。
“万兽盟？”
路凡歪了歪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踩我头的时候，你很威风。”
“动我女人的时候，你更威风。”
他笑了。
“现在，轮到我了。”
长老瞳孔放大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窒息声。
他怕了，真的怕了。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他艰难地挤出两个字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路凡咧嘴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。
“下辈子，眼睛放亮点。”
说完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，抓住长老的肩膀。
左右手，同时发力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长老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。
“给老子……开！”
路凡一声暴喝。
刺啦——！！！
一声让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。
那名威震一方的七级强者，被他硬生生从中间，撕成了两半！
鲜血狂喷。
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。
热气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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