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司鸢伸手想抓住他。
一阵一阵的绞痛袭来,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腹腔里狠狠拧转。
疼得司鸢浑身发紧,蜷缩起来才能稍微缓解。
卡宴载着薄屿森离开,薄屿森看到司鸢抱着自己蹲在地上,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。
又想演苦肉计吗?
司清婉没有教过她,狼来了的故事吗?
蓝海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见薄总并没有让他停车的意思,也没说话。
车子要经过上京大桥的时候。
蓝海听到了薄总冷硬的声音,“调头。”
司鸢眼睁睁看着卡宴从眼前消失,有些失落。
这人,软硬不吃,也太难搞定了。
好冷——
好痛——
这个世界上,怎么会有痛经这玩意儿呢?
她现在这个样子,恐怕没法再去找薄屿森和233,只能改天再去。
只是这板栗酥,恐怕要浪费了。
司鸢咬着牙,挣扎着起身,没走两步,小腹一阵痉挛,她痛地倒在了地上。
不知道是小时候经常受【水坚】的惩罚,还是她体质原因,每个月的生理期,是她最难熬的日子。
但她不想让母亲觉得她连个痛经都熬不下去,喊疼,所以一直忍着。
但真的太痛了。
有种快要熬不下去的痛。
拿出手机想打电话,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。
“真是太狼狈了……”
“司鸢——”
脑袋昏沉发懵,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。
司鸢只专注于下腹的剧痛,所以当听到薄屿森的声音,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他都已经走了,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呢?
身体被人抱了起来,司鸢看到那张人神共愤的脸,才清晰地意识到——
薄屿森真的回来了。
她勾唇虚弱地笑了笑,“九爷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薄屿森看着司鸢,她额头上全是冷汗,头发被汗水打湿,小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整个人虚弱又憔悴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痛经。”
司鸢靠在薄屿森怀里,委屈巴巴,“这次是真的,没骗你。”
将人抱上车,薄屿森脸色冷硬,“去医院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司鸢摇了摇头,“死不了,不去医院,能带我去远山黛吗?我答应233要去看它,不能食言。”
蓝海看了薄屿森一眼,他脸色阴郁,似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对一个机器人倒是守信。”
司鸢不明白已经离开的薄屿森,为什么会回来找她。
但只要薄屿森露出一丁点的破绽,她就会牢牢地抓住它,彻底攻略他。
她整个人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