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洗手间为由,离开了包间。
她将凉水泼在脸上,企图让自己凌乱的心、混乱的大脑,冷静一点。
等情绪平复一点,司鸢擦完手正要离开,转身却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。
薄屿森——
刚刚才稳住的情绪,像一块大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,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胸口的心脏跳得很快,如果这个时候让司鸢做心电图,那机器恐怕都要报警了。
后背和手心里全是汗,司鸢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薄屿森。
直接走掉会不会不太好?
那要问候一下吗?
可他肯定不想看到她。
心乱如麻,但看到薄屿森走到盥洗台前洗手,依旧那副冷漠的样子。
仔细想想也是,她对他而言,就是偶尔闯进家里的小鸟。
他一直呵护着那只小鸟,饿了给吃的,渴了给水喝,偶尔还会亲昵地摸摸小鸟的头,给它温暖。
可小鸟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,还忘恩负义,啄伤了他的手背后跑了。
他没有将那只鸟逮住,拔毛凌迟已经算不错了,怎么可能还会因为那只鸟有触动。
每次见他,不过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罢了。
本来想打声招呼,可想到打招呼都成了一种冒犯,司鸢便闭上嘴,缓缓离开……
“同样的招数,你不觉得腻吗?”
身后的人突然开了口,司鸢猛地看过去,从镜子里对上了薄屿森那双毫无情感和温度的幽瞳。
他没有打电话,这里也没有别人,他这话是对她说的?
想来,这是两人分开后,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司鸢心里有些高兴,可想到他刚刚说的内容,她没明白,“什么?”
薄屿森的眼神锐利可怕,“利用车祸,制造偶遇,再楚楚可怜地接近目标,让对方为你倾倒……”
司鸢这时才意识到薄屿森口中的【同样的招数】是什么意思。
她以为她上次被陆骁撞,是她故意设计的?
也是,如今在他眼里,她可不就是一个为了往上爬,机关算尽的坏女人吗?
这一切不就是她想要的吗?
可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她,她会那么难过。
她咬了咬下唇,疼痛和淡淡的血腥味,让她将那股酸涩和即将夺眶的泪水压下去。
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“招数不怕重复,有用就行。”
说着,她移开视线,“薄总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司鸢的脚步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,走得又慢又沉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她感觉到那道冰冷的,带着压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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