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
那人但凡换一个身份，他都敢上前搭讪，可偏偏，是最遥不可及的存在。
沈砚清想得出神，手指不自觉的收紧，酒杯不堪重负的发出声响，可他却一无所觉。
“看你那眼神。”
裴衍之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
“都要黏在神主身上了，怎么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？”
沈砚清回过神，转头看向裴衍之。
裴衍之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宝蓝色西装，领口微敞，露出精致的锁骨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张扬的气息。
沈砚清冷笑：“你呢？你不一样？你要是心里没想法，能注意到我一直盯着神主看？”
裴衍之被戳穿了心思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嘴巴却不肯服软：
“我、我就是随便看看怎么了？全场谁没在看？我多看两眼怎么了？！”
“哦？”
沈砚清慢条斯理地说：“那你耳根红什么？”
裴衍之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，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：
“沈砚清！”
沈砚清挑眉。
裴衍之没好气地摆了摆手，像是认命了一般嘟囔道：
“行行行，我们都是癞蛤蟆行了吧？”
“但我怎么样也比你好一点吧？”
裴衍之上上下下打量沈砚清，“啧”了一声：
“你看看你自己，天天西装眼镜皮鞋，二十几岁穿得跟四十几岁一样，老气横秋的，嗤——”
沈砚清面色不变，淡淡道：
“总比你这不着调的花孔雀好，宝蓝色西装，你是来参加宴会还是来开屏的？”
“你！”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顾清辞终于听不下去了，皱着眉头打断了两人。
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改良中山装，气质清冷出尘，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子矜贵。
“都安静一点不行吗？打扰到别人了。”
沈砚清和裴衍之同时看向他。
宴会厅里觥筹交错、人声鼎沸，他们两人站在角落里低声拌嘴，能打扰到谁？
裴衍之打量了顾清辞两秒，忽然“哈”地笑了一声：
“光顾着说他，忘了说你了是吧？”
他阴阳怪气道：“你以为你那眼神自己藏得住？神主一出现你就没挪开过目光吧？”
“我还以为顾大公子清心寡欲，不近女色呢，原来不是不近，是没遇到能入眼的啊？”
顾清辞僵了片刻，轻声道：
“这样耀眼的存在，挪不开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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