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朱文远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。
朱从才也彻底慌了,他知道,朱文远这小子说到做到。
如今他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,比自己这个亲儿子都高!
他要是真铁了心要分家,老爷子八成会同意!
“文远!别!”朱从才再也顾不上脸面,连忙上前一步,拉住朱文远,急切道:
“你大伯母她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婆娘!”
“她刚才纯属胡说八道的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!”
说着,他回头就给了吴氏一个响亮的耳光!
啪!
“你个败家娘们!还嫌我们家不够丢人是不是?!”
“再敢胡说八道,老子休了你!”
吴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,捂着脸,又惊又怕,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。
“够了!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朱老爷子,猛地用拐杖一顿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站起身,走到院子中央,浑浊的眼睛里,闪着慑人的寒光。
“从今天起,这个家,就按文远说的办!”
他指着朱从才和吴氏,怒斥道:“你们两个,要是再敢有半句废话,或者干活的时候偷懒耍滑,就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!”
“我朱家,不养白眼狼!”
老爷子一锤定音,彻底断了大房所有的念想。
他又转向朱文杰,语气稍缓,但依旧严厉:“文杰,你弟弟给了你们一家活路,也给了你继续读书的机会。”
“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给我朱家争口气!”
“明年要是再通不过县试,你就不用读了,跟着你爹,一辈子杀猪做卤味吧!”
朱文杰浑身一颤,屈辱地低下了头,紧紧地攥住了拳头。
一场风波,再次被朱文远以雷霆手段平息。
他不仅确立了自己在朱家的绝对领导地位,还一顿威逼利诱,将最不安分的大房,牢牢地捆在了自己这条船上。
从此以后,他们越是想赚钱,就越要卖力地为朱文远干活。
朱文远心中冷笑:嘿嘿,我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,又不得不为我赚钱的憋屈样子!
处理完家里的事情,朱家的卤味大业,算是正式打下了地基,有了初步的组织架构。
朱文远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父母和爷爷,自己则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儒衫,提着两本书,再次来到了镇子东头的王秀才家。
赚钱和读书,两手都要抓,两手都要硬。
在这个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”的时代,商人地位再高,手里钱再多,也不过是官员眼中的肥羊,随时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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