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正是醉仙楼的钱掌柜。
自从跟朱家签了独家销售权,他们醉仙楼靠着“朱记卤味”这道招牌菜,生意火爆得不行,每天都是宾客盈门,赚得盆满钵满。
朱文远,在他眼里,那就是活财神啊!
“钱掌柜。”朱文远拱了拱手,“来参加县试,想在你这儿寻个住处。”
“嗨!多大点事儿!”钱掌柜一听,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响。
“朱公子您能来,那是给小店面子,房间早就给您备好了!”
“天字一号房——全县城最好的房间!”
“您快楼上请!”
说着,他亲自在前面引路,那叫一个热情周到。
朱文远回头,看了一眼还愣在门口的父亲,笑道:“爹,走啊。”
“哦……哦!”朱从武这才如梦初醒,晕乎乎地跟了上去。
站在门口的朱从才和朱文杰,已经彻底看傻了。
他们揉了揉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醉仙楼的钱掌柜,那可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见了县太爷都不带这么热情的!
怎么对朱文远这个毛头小子,就跟见了亲爹似的?
“朱公子,您父亲也一起住,这房间宽敞!”钱掌柜一边引路一边介绍。
“小的已经吩咐下去了,您二位在店里的一切开销,全都算在小店账上!”
“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!”
全免?!
朱从才听到这话,只觉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。
他看着朱文远父子俩,被钱掌柜众星捧月一般地请上了楼,消失在二楼的拐角。
再看看自己,灰头土脸,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挫败感,瞬间涌上了心头。
“爹,我们……”朱文杰脸色铁青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走!”朱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转身就走。
他实在没脸再待下去了。
最后,父子俩垂头丧气地,在醉仙楼对面,一家最便宜、最破旧的客栈里,要了个大通铺。
躺在满是汗臭味的铺位上,听着周围震天响的呼噜声,朱从杰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满脑子,都是朱文远被钱掌柜恭敬地请进天字号房的画面。
心中满满的羡慕妒忌恨。
夜深了,破旧的客栈通铺里,鼾声、磨牙声、梦话声此起彼伏,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。
朱文杰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,眼睛瞪得像铜铃,毫无睡意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朱文远那张平静中带着一丝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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