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肚子“咕咕”地叫了起来。
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块又干又硬的麦饼,再看看朱文远手里那油光水滑的猪蹄,心态,彻底崩了!
“混账!”
“凭什么老子只能啃麦饼,你小子能吃香喝辣!”
“我不服!”
第一场经义考试结束的钟声响起时,整个贡院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。
考生们一个个失魂落魄地走出号舍,许多人脸色惨白,脚步虚浮,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。
高航两眼无神,脚步虚浮,和一群同伴相顾茫然。
这考题,也太变态了吧?
相比之下,朱文远则是一脸的神清气爽。
他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筋骨,悠哉悠哉地走出了贡院。
“远儿!”
朱从武早已在门口焦急地等候着,一看到儿子出来,连忙迎了上去,将一壶早就备好的热茶递了过去。
“考得怎么样?题难不难?”
“尚可。”朱文远接过茶壶,喝了一口,淡淡地说道。
这两个字,仿佛带着一种魔力。
不远处,同样在焦急等待的林田山长和一众林家书院的学子们,听到这句话,顿时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一颗悬着的心,稳稳地放回了肚子里。
他们是亲眼见识过朱文远那变态的才华的,只要朱文远自己觉得“尚可”,那基本上就是稳了。
林田山长捋着胡须,欣慰地笑了。
他知道,自己这位弟子,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。
他既然敢下那份战帖,就一定有必胜的把握。
……
休整一日后,院试第二场,正式开考。
这一场,考的是律法与算学。
对于绝大多数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的古代书生而言,这两门学问,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。
律法条文枯燥繁复,算学更是被视为“奇技淫巧”,不入流的杂学。
许多人对此都是一知半解,甚至完全是两眼一抹黑。
但对于朱文远来说,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分题。
作为曾经的现代研究员,他的逻辑思维和计算能力,远超这个时代。
而穿越之后,他又亲自打理“朱记卤味”的生意,对于契约、账目、税收这些东西,更是了如指掌。
试卷发下来,朱文远扫了一眼,心中更是乐开了花。
算学题只有一道,却是一道极其复杂的应用题。
题目描述了大乾朝一项名为“茶引盐课”的税收政策,涉及到茶叶的产量、运输成本、各州府不同的税率、以及商人持有的茶引可以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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