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圣上的青睐和师伯柳景明的庇护。
最大的软肋,则是根基太浅。
除了一个“麒麟才子”的虚名,他在朝中,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动用的人脉和资源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赤手空拳,去跟一个全副武装到牙齿的巨人搏斗。
不行!
必须尽快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!
朱文远猛地从浴桶中站了起来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只把目光局限在科举和赚钱上了。
他需要力量!
一种足以与严党抗衡,一种足以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力量!
而这种力量,来自于两个方面。
一是权,二是钱。
权,需要他一步步往上爬,需要他在朝堂之上,编织起一张属于自己的人脉网络。
而钱,则是这一切的基础。
没有钱,他拿什么去拉拢官员?
拿什么去组建自己的情报网?
拿什么去供养自己的班底?
想到这里,朱文远的心中,一个宏大的计划,开始渐渐成型。
洗漱完毕,朱文远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,却没有去休息,而是直接来到了隔壁的书房。
他要找一个人谈谈。
一个他最信任,也是他这个计划中,最关键的一环。
他的父亲,朱从武。
此刻的朱从武,还没有睡。
他正坐在灯下,拿着一本账簿,眉头紧锁,用一根手指,笨拙地计算着什么。
自从接管了“状元卤”的生意后,这位曾经老实巴交的屠户,便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,见了谁都低着头的朱二郎。
如今的他,穿着一身员外郎的锦袍,走在金陵城的大街上,谁见了他,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“朱大掌柜”?
他享受着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,也渐渐适应了自己“解元公父亲”的新身份。
他知道,这一切,都是儿子给他的。
所以,他拼了命地想要把这摊子生意做好,不想给儿子丢脸。
“爹,这么晚了,还没睡呢?”
朱文远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文远?你回来了!”朱从武见到儿子,连忙放下手中的账本,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,“爹睡不着,在看店里的账。这个月的流水,又比上个月,多了三成不止!”
“咱们的状元卤,现在可是金陵城里,最俏的招牌!”
他说着,脸上满是自豪。
朱文远笑了笑,在他对面坐下,亲自为他倒上了一杯茶。
“爹,辛苦您了。”
“嗨!这有啥辛苦的!”朱从武摆了摆手,“跟以前杀猪比起来,现在这日子,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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