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远并没有亲自上岸厮杀。
他身穿一袭黑色劲装,静静地站在旗舰的船头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。
仿佛眼前这场血腥的杀戮,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烟火表演。
白飞燕站在他身后,为他披上了一件披风,轻声问道:“伯爷,风大,要不要回船舱?”
朱文远摇了摇头,目光穿过熊熊火光,落在港口深处那座最豪华的宅院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对着身旁的老周,淡淡地吐出四个字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
“是!”
老周领命,带着几名亲卫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要去执行的,是朱文远最核心的命令——除恶务尽!
这一夜,黑石港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
陈家苦心经营了数十年的走私据点,被连根拔起。
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,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传回了东洲城。
整个东洲府,彻底震动了!
所有人都知道,那位年仅十四岁的麒麟伯,不是来东洲镀金的,他是来杀人的!
他烧的第一把火,就直接烧掉了陈家的半壁江山!
陈家大宅,一片死寂。
陈家三爷陈智权,听着管家带回来的消息,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儒雅笑容的脸,第一次变得铁青。
他手中那两颗盘了多年的血胆玛瑙,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!
“好!好一个朱文远!好一个少年状元!”陈智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中满是怨毒和杀意。
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他以为朱文远是只猫,没想到来的却是一头吃人的猛虎!
而此刻,在被彻底清剿干净的黑石港,朱文远正站在一堆堆码放得如同小山一般的银箱前。
张定邦兴奋得满脸通红,搓着手道:“伯爷!发了!咱们这次真的发了!”
“光是现银,就抄出来不下百万两!”
“还有那些丝绸、瓷器、违禁品,加起来,价值不可估量!”
朱文远看着这些散发着罪恶光芒的银子,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。
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他走到一张临时搭建的桌案前,铺开纸笔,亲自给远在京城的崇文帝,写下了一封奏折。
“臣,东洲府同知朱文远,叩请圣安。”
“臣抵任东洲十日,幸不辱命,于昨夜联合东洲卫所,于黑石港剿灭倭寇巢穴一处,斩首三百余级,缴获白银一百二十万两,丝绸、瓷器等赃物无数……”
“此乃臣为陛下,为大乾,斩下的第一刀。”
“后续,更有好戏,敬请圣上,拭目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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