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拉开了序幕!
朱文远站在码头的最高处,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袍,他望着远去的舰队,目光深邃。
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真正的挑战,还在后面。
商队出海后,东洲府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,反而因为日益繁荣的商业活动,变得更加喧嚣和复杂。
问题,也随之而来。
靖海署衙门,书房内。
左辅政谭天拿着一沓厚厚的卷宗,一脸的愁容,找到了朱文远。
“大人,您看看吧。这一个月来,商舶司接到的状子,都快堆成山了。”
朱文远接过卷宗,快速翻阅起来。
里面的案子,五花八门,千奇百怪。
有的是两家商行签订了契约,一方却临时反悔,导致另一方损失惨重,可按照大乾律,这种商业契约根本不受保护,官府也无从判决。
有的是外地客商的货物在东洲码头被偷了,报官之后,衙役抓到了贼,可赃物已经被销毁,关于如何赔偿,律法上也是一片空白。
更有甚者,几家小商行合伙做生意,赚了钱却因为分账不均而大打出手,闹到了官府。
可这种所谓的“合股”生意,在大乾律里,连个说法都没有。
“大人,现在东洲的商业越来越繁荣,许多新的交易方式、合作模式,都是咱们大乾开埠以来从未有过的。”
“旧有的律法,根本就跟不上了。”谭天叹了口气,“长此下去,商业纠纷越来越多,必定会影响东洲的声誉和发展啊。”
朱文远放下卷宗,眉头也微微皱起。
谭天说得对。
生产力的发展,必然要求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做出改变。
他用超越时代的商业模式催生了东洲的繁荣,那么,就必须用超越时代的法律体系,来为这种繁荣保驾护航。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朱文远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,目光锐利。
“既然旧的规矩不适用,那我们就给他们定一套新的规矩!”
“新规矩?”谭天一愣。
“没错!”朱文远站起身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脑海中,前世那些烂熟于心的法律条文开始飞速闪现。
“谭大人,你立刻派人,将东洲城里所有商会的会长、各大商行的总管,都给本官请来。”
“本官要和他们一起,商议制定一部专门适用于我们东洲市舶司的——《东洲商律》!”
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朱文远将自己关在书房,几乎足不出户。
他结合前世的《商法》、《公司法》和《海商法》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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