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弹劾严蕃!”朱文远的声音,比张维岳更加响亮,更加充满了杀气。
“此人,身为内阁学士,食君之禄,却不思报国,反而勾结刺客组织血衣楼,当街刺杀新科状元!”
“臣这里,有血衣楼楼主亲笔画押的供状!”
“以及严蕃支付给血衣楼的十万两白银的票根!”
说着,他从袖中,拿出了一叠供状和票据。
这,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!
原来,朱文远在回京的路上,就已经通过老周的锦衣卫渠道,联系上了“血衣楼”。
这个杀手组织,一向认钱不认人,谁给的多就跟谁。
当朱文远亮出“麒麟伯”和“锦衣卫”的双重身份,并承诺只要他们供出主谋,便既往不咎。
甚至以后在东南沿海的“生意”,可以行个方便时,“血衣楼”的楼主毫不犹豫地就把严蕃给卖了。
严蕃看到那些熟悉的票根和供状,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,如同一滩烂泥。
他知道,一切都结束了。
“拖下去!”崇文帝的声音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陛下!陛下饶命啊!臣……臣是一时糊涂啊!”严蕃被两名禁军架起来,还在徒劳地挣扎着。
但没有人理会他。
随着严蕃被拖出大殿,整个严党,如同被抽掉了主心骨,瞬间土崩瓦解。
那些刚才还在为严蕃辩解的官员,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,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骆安!”崇文帝喝道。
“臣在!”
“将所有涉案人员,全部给朕拿下!抄家!下狱!严惩不贷!”
“遵旨!”
一场席卷整个京城官场的清洗,就此拉开序幕。
远在府中,早已病重的首辅严松,听到儿子被下狱,整个党羽被连根拔起的消息,一口老血喷出,当场就昏死了过去。
等他再醒来时,已经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彻底成了一个废人。
权倾朝野数十年的严党,就此烟消云散。
消息传出,清流派士气大振,京城百姓更是拍手称快。
朱文远的名字,也因此次“单骑救主,力挽狂澜”的壮举,在京城士林中的威望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所有人都知道,大乾王朝的天,要变了。
而改变这一切的,只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。
就在朱文远以为,京城的风波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时,锦衣卫指挥使骆安,却深夜秘密求见,带来了一个让他都感到震惊的发现。
“朱大人,我们在搜查严蕃府邸的密室时,除了金银财宝,还意外发现了一样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