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全大乾最平、最宽、最硬的路!”
杜彦激动得热泪盈眶,重重一拜,领命而去。
看着杜彦离去的背影,裴文忠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“大人,杜彦虽然有才,但他毕竟资历尚浅,升迁如此之快,恐怕会引起府衙里那些老人的不满啊……”
“不满?”朱文远冷笑一声,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这官场就像一潭死水,那些老油条就是沉在底下的烂泥。”
“如果不扔几块石头下去,怎么能激起浪花?”
“如果不放几匹狼进去,怎么能咬醒那群混吃等死的狗?”
他看着裴文忠,眼神幽深如潭。
“杜彦,就是我放出去的第一匹头狼!”
“我要用他告诉所有人,在我朱文远手下,不看资历,不看背景,只看你能不能干事!”
“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,使绊子……”
朱文远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。
“那就别怪我这把尚方宝剑,不认人!”
裴文忠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少年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。
他深深一躬:“下官,明白了!”
靖海署正堂,气氛肃穆。
朱文远身着正四品麒麟伯官服,端坐于主位之上。
他目光如炬,缓缓扫过堂下站立的数十名东洲府大小官员。
这些人中,有原先府衙留任的老吏,也有朱文远新提拔的干才,此刻皆敛声屏气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“宣,东洲基建司郎中,杜彦上堂!”
随着老周一声高喝,后堂的屏风后,杜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。
他身着崭新的正五品绯色官袍,腰束玉带,整个人精神焕发,再无往日埋首工坊时的落魄与不修边幅。
裴文忠站在文官之首,看着这位曾经与自己一同在油灯下苦熬的同僚,眼中满是欣慰与鼓励。
杜彦走到公案前,撩起衣袍,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:
“下官杜彦,拜见镇海使大人!”
“起来吧。”朱文远虚扶一把。
他看向堂下众官,朗声道:“诸位,这位便是新任东洲基建司郎中,杜彦。”
“或许有人会问,他杜彦何德何能,能一步登天,坐上这正五品的实权位置?”
堂下确实有不少官员心中犯嘀咕,甚至有些资历深的老吏眼中闪过嫉妒之色。
一个搞奇技淫巧的工匠头子,怎么就成了跟他们平起平坐,甚至高出一头的主事郎中?
朱文远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,冷笑一声,从案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“这是杜彦在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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