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后堂书房,只剩下朱文远、裴文忠和杜彦三人。
“大人,刚才那番话,真是大快人心!”裴文忠激动道,“那些老油条,平日里阴奉阳违,今日总算被大人震慑住了。”
朱文远坐下来,喝了口茶,淡淡道:“震慑只能管一时。”
“想要让他们真正动起来,还得靠你们做出成绩,逼着他们动。”
他看向杜彦:“杜彦,今日我把你捧得这么高,也就意味着把你架在了火上烤。”
“以后盯着你的眼睛会很多,你可得给我争气。”
“大人放心!”杜彦挺直了腰杆,“下官绝不给大人丢脸!”
朱文远点了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疏递给裴文忠。
“这是我为杜彦请功,以及向朝廷报备设立基建司的奏疏,你这就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”
“我要让京城那些严党的徒子徒孙,还有那个新上任的吏部侍郎看看。”
“在这东洲,在靖海署,只有我朱文远说了算!”
“他们想安插人手?想摘桃子?门儿都没有!”
裴文忠接过奏疏,看着朱文远那霸气侧漏的模样,心中敬佩之情油然而生。
这就叫——我的地盘我做主!
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
处理完人事任命,朱文远走到墙上的舆图前,手指在东洲府和京城之间画了一条线。
“文忠,杜彦。”
“你们看,如今我们有了船,有了炮,有了钱。但这还不够。”
“我要做的,是漕海一体!”
“以后,南方的粮食、丝绸,不再仅仅依赖那条淤塞缓慢的大运河。”
“我们要走海路!用我们的蒸汽巨舰,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,直抵津门!”
“这不仅能极大地降低成本,更能彻底打破严党对漕运的垄断,掐断他们的财路!”
杜彦和裴文忠听得热血沸腾。
漕运,那是大乾的命脉,也是严党最大的利益禁脔。
大人这是要直接去挖严党的祖坟啊!
“不过,严党在朝中势力虽减,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在我们彻底打通海运线之前,他们肯定会疯狂反扑。”
朱文远冷静地分析道,“所以,我们必须抓紧时间。”
“文忠,你立刻着手清理商舶司的旧账,把所有能调动的银子都拢起来。”
“杜彦,我要你在十天之内,拿出一条连接东洲港与内陆主官道的水泥路规划图!这条路,就是我们的大动脉!”
“是!”两人齐声领命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。
老周手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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