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州外海。
硝烟弥漫,火光冲天。倭寇的先锋部队刚刚登陆,正在疯狂地烧杀抢掠。
就在这时,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三艘冒着黑烟、没有风帆的怪船。
“纳尼?那是什么东西?”一名倭寇小头目指着海面惊呼。
“轰!轰!轰!”
还没等他们看清楚,三艘怪船侧舷喷出火舌,几发炮弹呼啸而来,将岸边的几艘小早船炸得粉碎。
“是大乾的水师!反击!反击!”
倭寇们立刻调转船头,几十艘关船围了上去。
然而,那三艘怪船似乎极为胆小。
刚放了两轮炮,一看对方人多,立刻调转船头。
两侧的大轮子飞速转动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眨眼间就消失在海平线上,只留下一股难闻的黑烟。
“哈哈哈!这就是大乾的秘密武器?”
织田信长站在旗舰上,目睹了这一幕,笑得前仰后合,“逃跑的速度倒是挺快!”
身旁的严党内应,一个被收买的沿海通判,连忙谄媚道:“大将军威武!”
“那朱文远不过是个只会写文章的书生,造出来的东西也是银样镴枪头。”
“他这是怕了您,想把主力缩回东洲老巢保命呢!”
“东洲……”织田信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听说那是朱文远的大本营,也是大乾最富庶的地方。”
“那里有无数的金银,还有那个能造出怪船的工坊。”
“传令!别在这些穷乡僻壤浪费时间了!”
“全军集结,目标——东洲!”
“我要亲手砍下那个麒麟才子的脑袋,当我的酒杯!”
……
京城,严府。
王希哲看着手中的密报,激动得手舞足蹈,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好!太好了!”
“朱文远在泉州一触即溃,连战连败,已经龟缩回东洲了!”
“扶桑大军势如破竹,东洲指日可下!”
他转身对身后的几个严党余孽说道:“诸位,时机已到!”
“立刻联络都察院的御史,明日早朝,我们要联名弹劾朱文远——”
“畏敌避战,丧师辱国,私通外敌,养寇自重!”
“哪怕扶桑人杀不了他,我们也要用唾沫星子淹死他!用国法杀了他!”
“这一次,他必死无疑!哈哈哈!”
……
东洲城,却是一片诡异的宁静。
街道上没有了往日的喧嚣,百姓们都在官府的组织下,有条不紊地向后山转移,或者进入坚固的地窖躲避。
港口区,更是空无一人。
所有的商船都已经撤离,只剩下空荡荡的码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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