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李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叫了起来。
“赵大富!你竟敢血口喷人!我何时收过你的字画!”
“我胡说?”赵大富冷笑一声,常年在商场打滚的枭雄本色,在这一刻显露无疑。
“李大人,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!”
“崇文七年,秋,八月十五中秋夜。”
“你到我府中赴宴,酒过三巡,你说你看上了我书房里的那箱字画。”
“还说,只要我肯割爱,以后我在平阳县的生意,你都多加照拂。”
“我当时为了巴结你,第二天,就亲自将那箱字画,用一个黑漆木盒装着,送到了你的府上!”
“你当时收下字画时,还跟我说,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绝不可让第三人知道!”
“怎么,李大人,这么快就忘了?”
赵大富将时间地点,人物对话,说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根本不像是临时编造的谎言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李有指着赵大富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,赵大富说的,全都是真的!
他当年,确实是利用职权,敲诈了赵大富的这箱字画!
他怎么也想不通,这件事,朱文远是怎么知道的?
赵大富又为何会替朱文远说话?
朱文远看着李有那副魂不附体的样子,心中冷笑。
当初在平阳县,他之所以放过李有,并非是心慈手软。
而是因为他在审问赵大富的时候,就已经从赵大富的嘴里,知道了李有贪墨字画的事情。
他不动李有,就是为了留下一颗闲棋。
他早就料到,像李有这种贪婪而又胆小的小人,日后必然会被自己的政敌所利用。
而赵大富,他也没有真的让其流放三千里。
他只是将其秘密地关押在了东洲的劳工营里,好吃好喝地“养”着。
这一次,正好带着此人进京。
他告诉赵大富,只要他肯合作,日后不仅能保住性命,甚至还有机会东山再起。
一个是被灭族的死仇,一个是能给自己活路的“恩人”。
赵大富该怎么选,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。
这一切的布局,在今天,终于派上了用场!
“陛下!”朱文远出列,躬身道,“事情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“李有贪墨了赵大富的字画,却反咬一口,诬告臣监守自盗。”
“其目的,昭然若揭。”
“而他之所以能将字画的细节描述得如此清楚,也正是因为,之前赵大富送给他许多名贵字画。”
“此刻,肯定都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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