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诉崇文帝,应该将朱文远留在京城,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但那颗渴望建立不世之功的,帝王的野心,却在疯狂地叫嚣着。
让他去!
让他去为你开疆拓土!
让他去为你征服世界!
良久,崇文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朕,准了!”
他终究,还是没能抵挡住那个“日不落大乾”的诱惑。
“但是,你给朕记住。”崇文帝走到朱文远面前,沉声道,“你是大乾的臣子,永远都是。”
“臣,粉身碎骨,不敢或忘。”朱文远深深一拜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终于挣脱了京城这座华丽的牢笼。
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一个属于他的,也属于大乾的,大航海,大殖民,大征服的时代,将由他,亲手开启!
朱文远离开了京城。
他走得干净利落,除了海外部总督这个实权职位,其余的所有官衔,他都上疏请辞。
崇文帝没有批准,但也没有反对,算是默认了他这种半隐退的状态。
京城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然而,新的风暴,却在悄然酝酿。
崇文帝的身体,在北疆之行中,落下了病根。
虽然经过御医的精心调理,并无大碍,但精力大不如前。
在柳景明等重臣的建议下,崇文帝开始有意识地,培养太子赵澈监国理政。
这位太子,年方十七,自幼饱读诗书,性情仁厚,在朝野间的名声一直不错。
但仁厚,有时候也意味着,耳根子软,没有主见。
尤其是在他身边,围绕着一群以“帝师”自居的,老派儒臣。
这群人,在朱文远权势滔天的时候,不敢作声。
如今朱文远远在东洲,他们便又开始活跃了起来。
东宫,书房。
太子赵澈正襟危坐,听着他的老师,当朝大儒,翰林院掌院学士,孙承宗,慷慨陈词。
“太子殿下!您万万不可被那朱文远所迷惑啊!”
孙承宗须发皆白,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“那朱文远,推行新政,名为富国强兵,实则乱我朝纲,毁我民风!”
“他重商贾,轻农桑,此乃舍本逐末!”
“我大乾,乃是以农为本的天下!”
“商人逐利,毫无信义,若任其坐大,必将动摇国本!”
“他还大搞什么格物院,研究那些奇技淫巧,什么蒸汽火车,什么铁甲轮船……”
“看似威力巨大,实则耗费钱粮无数,与民争利!”
“长此以往,民怨沸腾,天下必将大乱!”
“殿下,您是未来的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