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挽留与尊崇,皇帝保留了他“太师”和“镇国公”的爵位,并御赐了一面由纯金打造、镶嵌着九龙戏珠的免死铁券。
上打昏君,下斩贪官,见铁券如见太祖亲临!
第二天,太和殿上,举行了庄重而简单的交接仪式。
朱文远身着一品朝服,神色从容。
他将那枚象征着天下最高军权的虎符,和代表着摄政王无上权力的印信,双手捧着,郑重地放回了兴武帝的龙案之上。
然而,他并非什么都没留。
他保留了,皇家科学院的终身名誉院长之职。
以及那个掌控着,国家经济命脉的庞大财团的绝对控制权。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!
不是为了贪权,而是为了确保,这艘正在高速行驶的工业巨轮。
不会因为政治的动荡,而偏离航向。
这也是他留给这个国家,最后的护身符。
离京的那一天,天气出奇的晴朗,万里无云。
从摄政王府到京城火车站的十里长街,万人空巷。
并没有官府的组织,所有的百姓,都自发地穿上了节日的盛装,手捧着鲜花和清酒,跪在了道路的两旁。
他们没有哭喊,也没有喧哗。
数十万人,只是用最崇敬的目光,注视着那辆缓缓驶过的马车。
为这个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崭新时代、改变了他们命运的伟人——送行。
朱文远坐在前往东洲的专列之上,透过车窗,看着窗外那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,看着那一片片如麦浪般跪倒在地的人群。
即使是铁石心肠,在这一刻,也不禁动容。
他眼眶湿润,喉咙有些发堵。
“夫君,我们真的,就这样走了吗?”
白飞燕虽然已不再年轻,但岁月的沉淀,让她更显雍容华贵。
她依偎在朱文远的身边,看着窗外的景象,轻声问道。
“是啊,走了。”朱文远收回目光,笑了笑,伸出手,将她和另一侧同样眼含热泪的赵灵儿,都揽入怀中。
“这京城的繁华,我看够了;这朝堂的权谋,我也斗累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是什么摄政王,也不是什么镇国公。”
“我只是你们的夫君,是孩子们的父亲。”
“我们,回家!”
“呜——”
伴随着一声长长的,穿透云霄的汽笛声。
巨大的蒸汽机车,喷吐出白色的烟雾,车轮滚滚向前。
专列缓缓启动,载着朱文远和他的家人,离开了这座他奋斗了半生,留下了无数传奇的城市。
向着他的故乡,向着他梦开始的地方——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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