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陆伯言的询问。
“猪鬃毛？”是陆川疑惑的声音。
“谁也不要去打搅他。”是陆山稳重沉重的声音。
陆斗将蒸好的猪鬃毛拿了出去，晾到了院中。
孙氏和金氏趁这空当，去灶房做了晚食。
第二天。
陆斗没有去学馆，让陆晖和陆墨给他请个假。
等到太阳出来，蒸发了猪鬃毛上的水汽之后，陆斗将晾干的鬃毛束，在表面粗糙的磨石上，轻轻垂直打磨其尖端。
磨掉切割后产生的锐利毛刺，猪鬃毛就形成了圆滑的顶端。
这是实现“不伤牙龈”最至关重要的一步。
这一步做完，陆斗终于长舒一口气。
他会的只是这种理论知识，还没有真正实践过。
幸好，没有翻车。
刷毛制作完成，这牙刷实际上也就成功了一大半。
接下来的钻孔，植毛和修形，只是费些功夫，难度并不高。
不过即便难度不高，陆斗还是花了近一天的时间，在竹片刷柄一端，钻出二至四排紧密排列的小孔。
又将处理好的混合鬃毛，直接用线穿过旁边的孔洞将鬃毛勒紧固定。
最后陆斗用剪刀将植入的刷毛修剪出轻微的弧度，以贴合齿面。
至此，大夏朝第一个牙刷诞生了。
当陆斗拿着牙刷，走进堂屋时。
正围坐在点着油灯桌边的陆家人，正对他翘首以盼。
看到他进来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集到了他手中的牙刷上。
“做出来了斗哥？”陆川笑着向陆斗问。
陆斗微笑点头，然后把牙刷举起来给陆家人看。
“你们看看，这是什么？”
“小刷子？”孙氏疑问出声。
陆斗点头。
“你们猜猜是刷什么的？”
“这么小，刷杯子的吗？”孙氏猜测出声。
陆斗笑着摇头。
这个时代有刷子，但没有牙刷。
虽然这个时代的人也刷牙，不过用的是柳枝。
有的甚至柳枝都不用，直接拿手沾些青盐来刷。
这个牙刷对于陆家人来说，还是太超前了，所以他们根本想不到这刷子是来刷牙的。
“这是牙刷。”陆斗把答案揭晓。
“牙刷？”
“刷牙的刷子？”
陆斗点头。
“用刷子来刷牙……”孙氏神情古怪。
“这玩意儿能卖钱？”陆伯言表示怀疑。
陆斗把牙刷递给陆伯言。
“爹，你可以试试。”
陆山也点点头，对陆伯言说了句。
“三弟，你试试。”
陆伯言依言接过牙刷，向陆斗问：
“怎么刷？直接这样放进嘴里刷吗？”
陆斗把现代总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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