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写东西?”他问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“嗯,练练手。”周卿云把稿纸收进抽屉。
陆子铭走过来,拿起那本《萌芽》,翻了翻,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《萌芽》啊。青年刊物,挺适合新手的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但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,《萌芽》档次不够,是给新手练笔的。
周卿云不以为意:“是啊,先从适合的开始。”
“你打算写什么题材?”陆子铭问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“青春,成长,进城读书的故事。”
陆子铭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青春文学……”他重复这个词,像在品味什么,“这个题材,写得好是纯真,写得不好就是矫情。而且缺乏深度。现在文坛在讨论的是存在、是荒诞、是人性的复杂性。青春那点小情小爱、伤春悲秋,格局太小了。”
他的话像针,扎在空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