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廉政司随后跟进,发现这些粮食的最终落脚点,直指乐安州。”
以权谋粮,以盐换铁,私养兵马!
私兵驻在安乐州吗?
“好一个朱高煦!”
朱高炽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的好二弟,看来,你是真的等不及了。”
他猛地一挥手,声音冰冷如铁:
“断其粮草,再断其财路!本宫倒要看看,他朱高煦还如何养兵!”
翌日清晨,趁着天色未亮朱高炽便换上一身便衣。
在数十名亲卫的护送下,策马直奔京郊西山营。
“赵龙!”
“末将在!”
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,面容刚毅的将领大步上前,甲胄铿锵。
“给你八百龙骑,分四路,伪装成流窜的悍匪。”
朱高炽的目光锐利如刀,
“即刻出发,给本宫把通往山东乐安州的所有暗道都盯死。一旦发现汉王府的运粮队,立刻动手!”
他加重了语气:
“东西全部截下,粮食五千石,军械数百件,一件都不能少!”
“记住,行事要想土匪那样。事成之后,故意放走几个活口,让他们回去报信。”
赵龙何等人物,瞬间便明白了这背后的深意。
“末将遵命!保证连人带耗子,一粒米都到不了山东!”
雷霆之势,席卷而出。
接下来的两日,京畿通往山东的几条官道与小路上,接连发生数起匪患。
四支商队几乎在同一时间,遭到了土匪的洗劫。
对方来去如风,行动迅猛,不伤人命,却只抢货物,手法干净利落得令人胆寒。
消息传回汉王府,朱高煦当场砸碎了一只心爱的汝窑青瓷。
“不明势力?京畿之地,天子脚下,哪来这么猖狂的匪徒!还专挑本王的商队下手!”
他气得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暴怒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,
“查!给本王查!就算是把地皮翻过来,也要把这伙人给本王揪出来!”
他几乎可以断定,这事就是太子朱高炽干的。
但对方做得天衣无缝,没有留下任何证据。
他总不能跑到朝堂上说“我运送私粮的队伍被劫了”吧?
这口恶气,只能硬生生咽下去。
傍晚时分,东宫的武场之上。
朱高炽一反常态,没有处理公务,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儿子朱瞻基练习射箭。
夕阳的余晖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“拉弓时,腰马要合一,光用臂力,矢易飘忽。”
朱高炽难得亲自上前,为儿子纠正姿势。
他发现,朱瞻基虽然年纪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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