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在南山的一个精神病院里。
男人听到精神病院这四个字,大脑便嗡嗡地响。
一是,他寻了那么多年,竟不知,她就在眼前;二是,沈明珠真的狠辣,怎么能把她送到这儿呐?
沈明珠说,“她早就该在这儿了!她爸爸死时,医生就建议,是我在医治她,而她却毁掉自己。当初就不该治疗,而是直接送来。”
男人不想与她在争辩,当即开车前往了这儿。
她只是缺乏关心,她不是精神病患者啊。
但当男人再次见到沈瑜时,他痛的心都骤停了。
……
他想过很多种可能,但唯独没有想到,把一个正常人,放在一群精神有病之中,怎么可能不会有病呐?
沈瑜病情还是跟之前一样,甚至更为严重。
男人找到了院长,如果不是他带着保镖,他进不来,如果不是他用强行手段,他见不到沈瑜。
沈瑜在这儿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编号。
她不是犯人,却跟犯人没任何区别。
来得早,精神病院的管理层,正让他们锻炼,她在拔草,在所有人都看着他时,她也看着他,但她却未有任何印象。
“她送来的时候,病情就很严峻,但家人并没有要求医治,只遏令我们看着她,不让她死就行。我们给她做过检查,被迫妄想症,抑郁,记忆障碍,且每隔三天记忆重置。”
“她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,也不记得自己多大,每天除了按部就班,就是看书,一个人在屋里不出来。”
……
男人痛到无法呼吸。
他想向前将她拥入怀中,告诉她,“沈瑜,小叔来了。”
可这句简单的,不能在简单的话,男人注定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沈瑜不但不记得他,还很抵触他,好像她就是个恶人。
她把他假想成,这儿盯着她的人,甚至还对他说些,有没有听到,隔壁有焚烧的声音。
院长说,“她一直都是这样,反反复复,但也安安静静。”
男人叫来了魏明州,再见到沈瑜时,他也惊呆了。
沈瑜变了。
变得他第一次见她给她治疗时还要沧桑。
她的头发被剪短,如果不是男人那一年的饲养,五官撑着,跟鬼没区别,可也就是因为此,对比才会让他也跟着无法呼吸。
……
魏明州对沈瑜进行了治疗跟检查,发现沈瑜的情况,远比院长对男人说的,还要严重。
她现在真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精神病患者。
与她之前情况完全不同,至少,那些年的沈瑜,说话条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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