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酒。
“到了京都,你想怎么败家都行。”范墨拿起冰鉴里的银壶,给范闲续上一杯,“只要你高兴,把京都最大的酒楼买下来听响都行。”
范闲刚想说“你也太夸张了”,突然车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击声。
“大少爷,二少爷。前面是落凤坡,地势险要,红甲骑士统领说要加速通过,请二位坐稳。”
说话的是滕子京。
自从那晚“刺杀未遂”后,滕子京就彻底成了范闲的死忠粉(主要是为了家人)。此刻他正充当马夫的角色,坐在车辕上赶车。
“知道了。”范闲应了一声,随后压低声音对范墨说,“哥,滕子京这人不错,赶车技术一流,还特别警觉。”
范墨看了一眼紧闭的车门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“是不错。不过,他心里还有结。”
“什么结?”
“对力量的恐惧。”范墨淡淡道,“他是个七品高手,在军中也算好手。但他那天败得太惨,不仅败给了你,更败给了……那个看不见的人。”
范闲一愣,想起那天那个莫名其妙死掉的弓弩手,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哥,那天到底是谁帮的我?是五竹叔吗?”
范墨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对外喊了一声:“滕子京,进来喝杯酒。”
车门被推开。
滕子京一脸拘谨地钻了进来。虽然车厢宽敞,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一身粗布麻衣和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。
尤其是看到范墨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时,滕子京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。
那种感觉,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恐怖。
“大……大少爷。”滕子京低头行礼。
“坐。”范墨指了指旁边的软塌。
“属下不敢。”滕子京连忙摆手,只能半跪在门口的地毯上,“属下身上脏,别弄脏了这地毯。”
“让你坐就坐。”范闲一把将他拉过来按在塌上,递给他一杯酒,“什么脏不脏的,这地毯买来就是让人踩的。喝!”
滕子京诚惶诚恐地接过酒杯,手都在抖。
“滕子京。”范墨开口了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在想,那天是谁杀了那个弓弩手,又是谁清理了周围的死士。”
滕子京手中的酒差点洒出来。他猛地抬头,震惊地看着范墨。
这件事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,甚至连范闲都没说全。他只知道那天除了他和范闲,还有一个极其恐怖的第三方势力在场。
“不用猜了。”范墨轻轻转动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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