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看向轮椅上的范墨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司南伯家的两位‘少爷’啊。”
郭保坤特意在“少爷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,语气中充满了嘲讽。
“听说范大人从澹州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接回了个私生子,还有一个……”郭保坤指了指范墨的腿,“还有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。啧啧啧,今日一见,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。”
“怎么?范家没人了吗?连残废都能放出来丢人现眼了?”
周围的食客们纷纷停下了筷子,探头探脑地看热闹。
“那是郭尚书家的公子吧?嘴可真毒。”
“对面那是范家的人?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范闲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原本心情就因为找不到鸡腿姑娘而郁闷,现在又听到这种喷粪的话,心头的火气蹭蹭往上涨。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范闲上前一步,挡在范墨身前,眼神冰冷,“京都的礼部尚书,就教出了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郭保坤大怒,“你一个卑贱的私生子,敢骂我没教养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我管你是谁。”范闲冷笑,“好狗不挡道。滚开。”
“反了!简直是反了!”郭保坤气得脸都红了,指着范闲对身后的护卫喊道,“给我上!把这小子的嘴撕烂!还有那个残废,把他的轮椅给我拆了!我看他怎么爬回去!”
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立刻狞笑着围了上来。
“找死!”滕子京暴喝一声,长刀出鞘半寸,一股杀气弥漫开来。
眼看冲突一触即发。
“闲儿。”
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轮椅上的范墨,突然伸出手,按住了范闲准备拔剑的手背。
范闲回头,眼中怒火未消:“哥!这孙子嘴太臭了!让我教训教训他!”
“别急。”
范墨的声音很轻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。
但那笑意,却不达眼底。
他并没有看郭保坤,而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膝盖上的羊毛毯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名贵的猫。
“这里是一石居,打坏了东西,要赔钱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范墨轻轻拍了拍范闲的手背,然后抬起头,看向站在楼梯高处的郭保坤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。
没有愤怒,没有羞恼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就像是一个屠夫,在看着一只即将上案板的猪。
那种眼神,让原本嚣张跋扈的郭保坤,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。
“郭公子是吧?”
范墨微笑着开口,“既然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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