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世间从未有过此诗的流传。”
“那就更这就是意思了。”
庆帝站起身,赤着脚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……或许,这就是天才吧。”
“叶轻眉的儿子,有些妖孽,倒也正常。”
提到那个名字,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庆帝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既然他有这个才名,那就让他扬。名声越大,盯着他的人就越多。朕倒要看看,这块磨刀石,究竟够不够硬。”
“那……范墨呢?”洪四痒突然问道,“那个残废大少爷,在诗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,几句话把路敬之气晕了。”
“他?”
庆帝轻笑一声,似乎并未放在心上。
“嘴皮子利索,那是随了范建的精明。至于那股子狠劲……一个废人,如果不狠一点,怎么保护自己?”
“不用管他。只要他那两条腿站不起来,只要他体内没有真气,他就是个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的可怜虫。让他活着吧,算是朕给范建的恩典。”
……
广信宫。
与御书房的深沉不同,这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疯狂与暴虐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一只精致的玉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,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昂贵的地毯。
长公主李云睿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那张美艳绝伦的脸,眼神却阴毒得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。
在她面前的地上,散落着一堆被撕碎的纸屑。
那是《登高》的抄本。
“好一个诗仙!好一个范闲!”
李云睿咬牙切齿,修长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“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个乡下来的野种,是个只会打架的武夫。没想到……他竟然还藏着这一手!”
“《登高》……呵呵,《登高》!”
“这首诗一出,他在京都文坛的地位就稳了。那些读书人会把他捧上神坛,甚至陛下也会对他另眼相看!”
李云睿猛地转过身,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,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为什么?!为什么叶轻眉那个贱人死了这么多年,她的儿子还要来恶心我?!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要落在她儿子头上?!”
她恨。
她恨叶轻眉抢走了庆帝的心,恨叶轻眉留下的内库成了她必须交出去的权力,更恨如今叶轻眉的儿子竟然如此优秀!
这让她感到了恐惧。
如果范闲只是个草包,她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他。可现在,范闲有了“诗仙”的光环,杀他的代价就变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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