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是个社交达人,频频劝酒,言语间不经意地透露出二皇子对范闲的欣赏,以及太子那边的某些“不光彩”手段。
范闲则打着太极,既不答应,也不拒绝,一副“我只懂诗词不懂政治”的模样。
而司理理,则一直在抚琴助兴。
她的琴声很高明,能在不经意间引导人的情绪。
而且,她很会说话。
“范公子,奴家听说您在澹州长大?”
琴声间歇,司理理端起酒杯,敬了范闲一杯,眼神迷离地问道,“澹州临海,风景定然极好。不像这京都,虽然繁华,却总觉得是个笼子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是啊。”范闲有些微醺,感慨道,“京都确实是个大笼子。还是澹州自在。”
“那范公子……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笼子?”
司理理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导,“比如……去更远的地方?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?”
她在试探。
试探范闲对庆国的忠诚度,试探他是否有野心,或者……是否有离开的念头。这是身为暗探的职业本能。
范闲笑了笑:“更远的地方?你是说北齐吗?”
司理理心中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北齐苦寒,但听说那里文风鼎盛,或许更适合范公子这样的才子。”
“哈哈,有机会倒是想去看看。”范闲随口敷衍。
就在两人“相谈甚欢”,李弘成也在一旁推波助澜的时候。
“咔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。
范墨剥开了手中那颗花生的壳。
“理理姑娘。”
范墨突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场中暧昧热络的气氛。
司理理手一顿,转头看向范墨,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:“大少爷有何吩咐?”
范墨将花生仁扔进嘴里,细细咀嚼,目光却穿过酒杯的倒影,直直地刺入司理理的眼睛。
“这琴,弹得不错。”
范墨淡淡道,“技法娴熟,感情充沛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司理理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只是这琴音里,杀气太重了。”
范墨微笑着看着她,那笑容里仿佛藏着刀子。
“从我们进门开始,你的琴音虽然柔和,但指法间却一直扣着一股劲。像是在防备什么,又像是在……寻找机会杀人?”
此言一出,李弘成和范闲都愣住了。
“哥,你喝多了吧?”范闲笑道,“这么好听的曲子,哪来的杀气?”
司理理脸色微变,强笑道:“大少爷说笑了。奴家一介弱女子,只会弹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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