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,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大少爷刚才的话,真是吓坏奴家了。”
司理理的声音软糯,带着一丝颤抖,仿佛真的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,“什么北方,什么杀气……奴家听不懂。奴家只是个苦命的风尘女子,若是哪里伺候得不好,大少爷责罚便是……”
说着,她伸出手,想要去端范墨面前的酒杯,借机靠近他。
这是一种本能的魅术。也是她在无数次危机中活下来的武器。只要男人动了心,哪怕是一瞬间的恍惚,她就有机会掌控局面,甚至……杀人灭口。
然而。
她的手刚伸出一半,就僵住了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一样东西被范墨随手扔在了桌子上,正好压住了司理理想要去拿酒杯的手指。
那是一块令牌。
一块通体由玄铁打造,呈菱形,边缘锋利如刀的令牌。令牌的正面,刻着一只狰狞的狼头图腾;而在背面,则刻着两个用北齐文字写成的小字——
【暗影】。
司理理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,仿佛是被强光刺伤了眼睛。
她脸上的妩媚笑容僵硬、碎裂,最后化为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恐。
这块令牌,她太熟悉了。
这是北齐锦衣卫最高级别的暗探信物!只有直接对北齐皇室负责的核心成员才拥有!
这东西……怎么会在范墨手里?!
“演。”
范墨靠在轮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黑玉棋子,看着司理理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继续演。”
“北齐锦衣卫暗探,代号‘红袖’,司理理姑娘。”
“如果不弹琴,你可以改行去唱戏。这变脸的功夫,确实不错。”
轰!
身份被彻底揭穿。
司理理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。
她最大的秘密,她在这个敌国京都能活下去的唯一底牌,就这样被赤裸裸地摊开在了桌面上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
司理理的声音变得尖利而沙哑。她不再伪装柔弱,身体猛地后撤,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,死死地盯着范墨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范墨淡淡道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是谁。我知道你是北齐皇室流落在外的血脉,我知道你有个弟弟被扣在北齐皇宫当质子,我还知道……”
范墨顿了顿,眼神变得冰冷如刀。
“我知道你这次潜伏京都,除了搜集情报,还有一个任务——配合北齐使团,伺机刺杀南庆的重要人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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