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北齐暗探的她,这点迷药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。她有一百种方法把酒倒掉或者假装喝下然后反杀。
但现在……
她不敢动。
因为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虽然在看书,但她能感觉到,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机,正死死地锁着她的咽喉。
司理理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范墨。
范墨翻过一页书,并没有抬头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动作幅度很小,但在司理理眼中,这就是圣旨,是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尊主让她喝,毒药也得喝。
“既然是范公子的心意……”
司理理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颤抖。她接过酒杯,露出一个凄美而顺从的笑容。
“那奴家……就先干为敬了。”
说完,她仰起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范闲在一旁看着,心里还在暗自得意:这费老头的药果然好用,看来这姑娘也是个实诚人,一点防备心都没有。
然而。
就在司理理刚刚放下酒杯,甚至连酒液还没完全滑进胃里的时候。
“呃……”
司理理突然发出一声娇呼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,软绵绵地倒在了桌子上。
“咚!”
额头磕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呼吸均匀,双眼紧闭,瞬间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。
范闲:“……”
他手里还拿着酒壶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“这……这就倒了?”
范闲目瞪口呆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司理理,又看了看手里的药包,“费老头这药效发作得也太快了吧?秒睡?这也太不科学了!”
按理说,迷药起效哪怕再快,也得有个几十秒的血液循环过程吧?这就跟断了电一样瞬间关机,是不是有点夸张了?
“也许是这姑娘不胜酒力?”范闲挠了挠头,只能给自己找了个理由。
他走过去推了推司理理:“喂?醒醒?真的睡着了?”
司理理一动不动,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呼噜声(演得太过了)。
“行吧,睡着了正好。”
范闲松了口气。他把司理理抱起来(触感极佳,但他现在没心思),放到里间的床上,盖好被子,甚至还贴心地帮她脱了鞋。
做完这一切,范闲拍了拍手,转头看向范墨。
“哥,搞定。”
范闲压低声音,一脸做贼心虚的兴奋,“这姑娘睡得跟死猪一样,估计明天中午都醒不过来。我出去转转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范墨依旧在看书,头也没抬,“注意安全。别被人抓了当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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