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怖男人,想起了那晚在醉仙居被支配的恐惧,以及那颗并不存在的“三尸脑神丹”。
“尊主有令,戏要做足。”
司理理深吸一口气,虽然范闲点破了,但她还是必须把这出戏演完——至少在表面上,她必须是被“逼供”才招的。这不仅是为了骗过可能存在的北齐眼线,更是为了让范闲手中的证据显得“来之不易”,从而更具可信度。
于是,司理理突然“崩溃”了。
“不要杀我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司理理尖叫一声,扑通跪倒在车厢里,抓着范闲的衣摆,哭得梨花带雨,“是林珙!是宰相府的二公子林珙!是他逼我的!是他勾结北齐,让我安排程巨树进京的!我有证据!我有他和北齐联络的令牌!”
范闲看着司理理这浮夸却又真实的演技,心中暗叹:这女人的演技,要是放在现代,高低得拿个奥斯卡。不过……既然她愿意配合,那就顺坡下驴吧。
“证据在哪?”范闲厉声问道,配合着她的表演。
“在……在坐垫底下的暗格里……”司理理颤抖着指了指身下。
范闲伸手摸索了一番,果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木盒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块刻着北齐图腾的令牌,还有几封林珙亲笔写的密信,信上的印章清晰可见。
铁证如山。
范闲握紧了那个木盒,指节发白。
“林珙……”
他咬着牙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虽然早就从大哥那里知道了答案,但此刻拿到实物证据,那种愤怒依然无法抑制。婉儿的亲哥哥,竟然真的要置他于死地!这种被亲近之人背刺的感觉(虽然是未婚妻的亲人),让他感到一阵恶心。
“范公子,证据我都给你了……求求你,放过我……”司理理哭得声嘶力竭。
“放过你?”
范闲收起木盒,神色冷漠,“你虽然是被迫的,但牛栏街死了那么多人,老滕差点没命,这笔账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跟我回鉴察院,把这些话,对着陈萍萍再说一遍!”
说完,范闲一把扣住司理理的手腕,就要将她带下马车。
“王启年!死哪去了?过来绑人!”范闲对外喊道。
“来嘞!大人稍等,我在找绳子!”
王启年一直守在马车外,听到召唤,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
然而。
就在王启年刚刚靠近马车,范闲还没来得及下车的时候。
“嗖——!”
一支冷箭,毫无征兆地从树林深处射出!
“小心!”
范闲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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