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能乱范闲之心智,逼其就范,甚至……诱杀之。”
“轰——!”
看到“范若若”、“掳走”、“毁其清白”这几个字眼的一瞬间,范闲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,崩断了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冰冷刺骨的杀意,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若若。
那个从小跟他通信,把他当做偶像崇拜的妹妹。
那个在澹州时就天天盼着他回来,为了他能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面前的妹妹。
那个单纯、善良,一心只为哥哥着想的小丫头。
林珙,竟然想动她?!
竟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去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,只为了对付自己?!
“畜生!!!”
范闲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吼。
他手中的信纸在这一刻被霸道真气瞬间震成了粉末,从指缝中飘散。
他的眼睛红了,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暴怒。
龙有逆鳞,触之必死。
如果说牛栏街刺杀,范闲还能勉强将其视为“政治斗争的残酷”,还能试图用“法律程序”来解决。
那么此刻,当他看到林珙把毒手伸向若若的那一刻,他心中的底线被彻底踏碎了。
“大人!大人您怎么了?!”
旁边的王启年被范闲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恐怖气息吓了一跳,胯下的战马都受惊地退后了两步,“出什么事了?信里写了什么?”
范闲没有说话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良久,他才慢慢抬起头,看向王启年。那双眼睛在火把的映照下,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。
“老王。”
范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大人您说,下官知无不言!”王启年吞了吞口水,他感觉现在的范闲有点不对劲,很危险。
“在庆国,如果一个宰相的儿子,策划刺杀朝廷命官,还勾结敌国。按照律法,该当何罪?”
“这……”王启年犹豫了一下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,“按律当斩,甚至可能抄家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”范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如果这个宰相的儿子,背后站着太子,站着长公主。而那个被刺杀的官员,只是个毫无根基的私生子。你觉得,鉴察院能定他的罪吗?刑部敢抓他吗?”
王启年沉默了。
他是个老油条,在这个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太懂这里的弯弯绕绕了。
“大人,恕下官直言。”
王启年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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